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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不止于教室:学习空间如何应对21世纪学习者的使用诉求?

必达更好的学校建设 2018-06-20 08:18:13


告诉我,我会忘记;教给我,我能记住;让我参与,我能学会。据说这是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名言,也有人说是对荀子《儒效篇》中“不闻不若闻之, 闻之不若见之, 见之不若知之, 知之不若行之” 的诠释。


不管是近代贤人受先秦大儒的启发,还是东西文化的不谋而合,他们共同提倡的以“参与”和“实践”为学习核心的观念正广泛受到当下教育界的认同。


「在学习中,参与是关键。」


教学模式从传统“一对多”的说教正转向以学生为中心、以课题为基础、侧重小组学习的“多对多”的互动,不仅让教室内的“正式学习”从被动变成主动,也让教室外的“非正式学习”超越了正式学习陪衬的角色。


学习不止于教室



国外教育设施设计机构一项调查显示,学生的学习过程包含着多种学习行为:非正式协作、人际交流、独立学习以及课堂的正式授课。基于对学生样本的普遍分析,各种学习模式的使用时间大致相当,而在考试周来临,教师主导的学习模式已经不再受到欢迎:更多的知识获取行为将会发生在社交与自主学习。


「负责上海美国学校设计的设计师一项调查,同样显示了这个观点:设计师让老师们在两周时间内观察并记录课堂上发生的各类教学活动,从而形成下图的数据总结表。




教师的教学活动中,小组活动、实验活动、小组交流、演讲活动等多种学习方式共同支配着教室的使用方式,而仅仅占4%的考试活动「只有这一项让传统教室布局更具优势」,同时也是让很多老师难以割舍封闭型教室的原因。


但如今,更多非正式学习行为与传统教室里的授业解惑等量齐观,借助实体与虚拟环境的整合,在非正式学习环境中知识的产生、交换和分享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


或许可以说,教育中不论是正式或非正式学习,学习方法的获取远比知识本身的获取更为重要


面对当代的极速变化,以学习者为中心、实现知识自我构筑的非正式学习模式正在被提升到势在必行的拐点。而学习,已经超越了教室的边界


学习空间如何应对21世纪学习者的使用诉求?


几十年间,学习已变得日益丰富。


复杂科技正在带来众多新的学习方式,以及支持这些方式的工具 ; 学生也正在寻求更具合作性和创业性的学习体验 ; 跨学科研究的需求正在激发新的学术关系与互动;而且,就学习行为而言,发生在实体空间里的可能性就和发生在虚拟空间里一样。由于电子资源和移动设备的普遍使用,学习和探索可以发生在任何地方。


尽管非正式学习始终客观存在,历来的校园规划和建筑空间设计却未系统地支持和鼓励这一模式;大多数情况下,它游离于固守课堂授课为主的教学传统之外自生自灭。


教学法转向以协同为导向和以课题为基础的学习模式时,更多的学习活动需要在传统教室以外的场所开展,学习者亲身参与或小组互动显得尤为重要。


学习越来越多地涉及到制作、模拟浸入式体验或者处理复杂数据,因而新型设施将被开发,诸如能够激发同伴学习的创客空间;学习者的技能要求更多设计创造力与跨学科,因而21世纪核心素养成为全球教育的共同追求。


这些趋势证明校园规划需要新的设计洞见 —— 基于整合正式与非正式空间的规划原则,提供能够支持混合型活动的、富有活力的空间节点网络。



混合式课程和分散式学习互动的增长,将会挑战学校设计师如何应对非正式学习空间的战略重要性,以及发展能更有效地分配和管理这些空间的系统。



美国建筑师协会(AIA)会员,空间策略咨询师Shirley Dugdale认为,采用以学习者为中心的规划方法,校园可以理解为甶不同场所组成的“网络群”,能够支持学生、老师、员工以及全球社区间的学习、探索与对话。与此同时,校园正在承受日益増长的相关压力,诸如如何更加有效且高效地使用教学空间,以及如何能预期空间使用初露端倪的变化趋势。


同时,Shirley Dugdale提出几条规划策略,帮助学校应对日益增多的非正式空间与实现分布式学习 :
  • 1. 将整个校园作为学习空间进行分析

  • 2. 整合正式和非正式的学习环境

  • 3. 为混合型活动营造混合型空间

  • 4. 针对新的学习方式作出回应

  • 5. 借助各种非正式环境来激发实验性和创新

  • 6. 发展针对分布式学习的空间策略


将整个校园作为学习空间进行分析


传统校园总体规划把将来建筑常常视为通用空间类型 (例如 “教室” 、“院系” 或者 “行政楼”)进行摆放。与此不同的学习图景法,其所构想的学习空间是由吸引人的空间和节点构成的相互重叠的网络群。


它为使用者提供多样选择,并借助设施之间的相邻性以及群组优势产生出协同增效的作用。正式学习空间指的是进行被预先安排的授课活动的空间,而非正式学习空间包括教室之外所有进行有关知识分享和学习活动的场所——从图书馆、休息室和计算机中心到咖啡馆、合作中心以及宿舍。不同的科技潮流正以以下几种重要方式影响着空间:

  • 空间的传统分类方式正逐渐失去其意义,与之伴随的是各式各样的活动混合在一起, 空间不再那么专门化, 学科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以及对非正式学习环境的需求趋向 24*7 全天候。

  • 将来更有可能的是,空间类型设计会围绕人的活动和互动模式来进行,而非围绕某个具体院系、学科或者某种科技的特定需求。

  •  由于具有更便利的移动性,学生可以对学习地点进行选择,并容易被他们喜爱的空间所吸引——设计质量因而显得更加重要。因此,在教育机构内,新的空间模式应侧重于在提高校园生活质量的同时,支持他们的学习体验。


上海美国学校,空间规划提供更高的弹性:舒适的桌椅与空间设置,让学生、教师可以随时随地的进行交流讨论或者教学活动。配备支持高效学习的设施——可用电源的数量与交互式电子白板,这些常常决定了非正式学习空间的使用强度——而且就语音、光线和家具而言,这样的学习环境无疑更加舒适宜人。



上海美国学校探究与设计中心


整合正式和非正式的学习环境


整合各种与教学空间相邻的非正式学习场所可以丰富学生的学习体验


如果下课涌出教室后,学生仍能方便地在附近逗留,和老师或同学继续彼此的对话, 或者利用课间一起进行有效的学习, 那么他们会受益匪浅。为解决这一问题,许多学院开始在现有建筑内设置座椅。


纽约州立大学布法罗分校的总体规划文件包括学习图景总体规划,其中提出了学习走廊的概念; 这一概念建议激活教室外侧的主要走廊,让这些场所成为进行学习和共享的丰富多彩的区域。


另一例子在印第安纳大学与普渡大学印第安纳波里斯联合分校,该校抓住时机,利用学校有关部门与当地合作伙伴以及供应商之间的合作,创造出一系列在讲堂与教室之间的非正式学习角,每个空间都具有独特的设计特点和家具陈设 。



印第安纳大学与普渡大学印第安纳波里斯联合分校的走廊工程中的非正式学习角

有些建筑以混合体为思路,成为整体设计概念的有机部分。在佐治亚理工学院的克劳夫中心,其空间肌理是由几个多层空间相互渗透形成的混合体;非正式座椅区分布在服务于本科课程的教学空间四周,而且建筑也可通向相邻的图书馆。


楼梯设置在教室的一侧,不仅连接了位于不同层在主要流线上的两个入口,还提供了课间逗留的场所,在这里可以注视进进出出的人流。


无论何时去观察建筑的里里外外,你都会看到一组组学生在活动白板前一起学习讨论。透明性,灵活的家具元素以及允许学生移动家具的规定,可以满足学生按自己的需求设置个性化的学习区域,特别是在考试期间,所有这些都是成功的关键。



佐治亚理工学院克劳夫中心

俄勒冈州立大学正在施工的12万平方英尺的中央教学楼,在参与式设计阶段邀请相关部门进行研讨。设计宗旨在于设计出能够支持各种规模的主动式学习模式,其中包括多个创新模式空间,提供圆形布局的大课教学;总共可以容纳约2200 个教室座位,以及600个散落各处的非正式学习座位。


关键的设计要素之一是将教学空间设在中央,周边交通区域设计成“能够占用的立面”——一道凹凸的外墙,非正式学习空间就在高流量区域的一侧 。




俄勒冈州立大学中央教学楼


位于多伦多的央街,由 Snøhetta 和加拿大蔡德勒建筑师事务所合作设计的瑞尔森大学学生学习中心,将现有大学图书馆扩展成由充满活力的非正式学习空间构成学习海滩,学生在这里能够找到或者互动或者安静专注的学习环境,并根据自己的需求在不同时段调整家具的布局。


每一层楼都有不同的个性,创造出的学习区域在平面、 剖面以及技术方面针对不同功能用项作出独到回应 。


| 瑞尔森大学新学生学习中心 : 开放学习区域


不过,由于院校机构政策对空间净面积/毛面积比例已有规定,它限制了走廊和门厅空间的潜力,因为在这些空间,偶遇以及课后逗留能够使非正式的学习变得更加丰富。


将非正式学习空间算作净面积可以帮助抵消这一矛盾,但需要从策略性的角度重新思考学习空间的预算制定程序。需要重新审核现有大学和各州的空间标准,考虑增加单位座位的平均占有面积,从而顾及到主动式学习的教学方法和认识到非正式学习环境的价值。


未来校园规划师面临的挑战之一是如何在单栋建筑以及整个校园范围内,找到正式与非正式学习空间数量的平衡点。


虽然现在不少大学在校园建筑中增加个人及小组学习的座位区,但仍需要进行更多的研究,发测试相应的设计指导原则,进而帮助某一特定工程或者大学确定出其所需的非正式学习环境类型的组合以及数量。


为混合型活动营造混合型空间


以学习者为中心的规划方法明确了支持多种学习方式的重要性,包括社交型学习以及虚拟讨论。


咖啡和食物可能是吸引社交互动的有力工具,为各种校园人群提供彼此产生交集和联系的地方。


空间设计及食物菜单的品质对于吸引校园社区人群显得越来越重要,因为人们的流动性越来越强,并且对健康的生活方式和可持续的生活实践更加在意。如果这些聚集地可以设计成非常吸引人的场所,在此工作以及分享经验,那么他们将会是充满活力的聚会场地。


尽管很多老师和助教已改成虚拟答疑——和学生的对话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但与此同时,也有人把答疑搬到咖啡馆以及公共场所,停留在这里,在完成教学工作的同时,可以让学生更方便地接触到自己。


现在对任何地方来说,带宽容量和足够的电源都非常重要,特别是对于以走读学生为主的学校,以此鼓励学生下课后逗留在校园里,并且积极参与校内社区的活动。


混合式的空间里蕴含着活力,就像在丰富多彩的都市环境中一样。为混合式活动设计的经典案例之一是格拉斯哥卡利多尼安大学的索泰尔中心: 建于 2006 年,该中心将公共空间、学习空间、学生服务咨询点、咖啡室以及图书馆的部分空间集中在具有戏剧性的多层“服务商场”共享中心里 ; 就空间而言,该中心利用在不同楼层上的观看台将综合体的各个部分连在一起 。


这里的家具设置属于混合型,包括从开敞式到半封闭式,灵活布局的家具让共享中心能够兼顾一天中不断变化的学生活动,包括从个人学习和小组合作到一些特殊活动,如通宵的“编程马拉松” 。



| 格拉斯哥卡利多尼安大学的索泰尔中心

由于正式及非正式空间的营建旨在支持在更广范围内的活动与交互,因此这二者间的区别将变得越来越不清晰。随着能够支持多种活动及任务的混合式空间吸引更多的学习者——他们在那里可以学习、吃东西、对话、放松,并且根据所需活动来改变环境——校园就有必要提供更加灵活多样的环境设置,允许使用者控制和操作,并且在不同时段内根据不同人群及活动的需要而改变。

但我们一定不能忘记校园里安静之地的重要性,个人的沉思与独立探索对于学习依旧非常重要


传统意义上的图书馆通常为人提供可以沉思的安静场所,校园各方对此仍然重视有加。


就传统而言,图书馆提供了校内大部分的非正式学习空间,所以当更多的图书馆空间被用于合作型学习空间时,应该有意关注在提供校园范围内的非正式学习空间时,满足人们对安静沉思空间的需求。





针对新的学习方式作出回应


非正式学习空间不仅需要支持合作式及混合式活动,也需要支持新的学习模式。


随着科技让自控节奏式的学习成为可能,以及人们有了更多获取新技能的课外实践时间,配备了拟真科技的学习场所、严肃性的游戏,以及各种真实情境学习环境将得以发展。


人们认识到,只有当学习者从概念和课题的消费者转变成制造者,学习的过程才更有效


就这些概念和课题,学习者利用电子媒体和实体材料把整个学习过程综合在一起。电子媒体实验室提供了更加丰富的工作环境、服务以及可借用的设备。


近来3D打印技术的兴起,以及原型制作引发的广泛兴趣已经在很多校园里掀起了开办创客空间的热情。他们原本属于工程院系的领地,但现在拓展到非正式学习环境中。


斯坦福大学最近改建了拉斯罗普图书馆,在新“科技休息室”中设置了一个由学生群体运作的“创客空间”。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比起校内其他创客空间,这里更容易让本科生接触到。


名为“创造:空间”的创客空间由一组工作站组成,包括一台3D扫描仪、切割机器、乐高和其他用于创造性制作的工具,还包括用于数字化创造的媒体工作站。



| 斯坦福大学创客空间


中山大学Fablab创客实验室


创客中心可以成为校园里滋生发明文化的催化剂。


在国内,中山大学Fablab创客实验室就是个活动丰富的校园节点。为了准备课程作业或者自己的课题,各个院系的学生来到这里设计制作他们的原型产品。


“中山大学Fablab”的成功因素之一在于所有权由受训的学生负责管理,并帮助他人使用各种设备,包括几台不同级别的3D打印机、激光切割机和木工设备、电子和其他原型制作设备。


当大家一起肩并肩工作时,学生和其同学或学长互相分享或学习。而另一成功因素在于Fablab作为MIT(麻省理工)创办的创客空间,有「1000多个实验室」分布在全球各地,借助网络实现的远程交流与协助,也让知识的传播与获取变得更加容易。


借助各种非正式环境来激发实验性和创新


改造未充分利用的空间成为试点实验空间,在这方面,图书馆已经是引领者,这些空间也成了校园其他地方添置设施时纷纷效仿的对象。创新共享的非正式学习空间为整个校园提供了合作实验型的工作场地,将各学科汇聚在一起。



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数字与视觉化工作室


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的图书馆’营造了一系列新型的学习环境和设施,以鼓励实验和创新学术,从“科技沙盒”到“游戏开发实验室”,其间配有活动竖板以及灵活的投影格网系统。


实验室还可以服务于众多跨学科的组群:例如历史城市形态研究小组,检验蛋白质结构的科学家工作间,或者讨论大数据的研讨会。


大量不断产生的研究数据需要相应的设备对复杂数据进行可视化及操控化,以便引发新的见解和发现。虽然资金充足的研究部门可购买视觉化设备,但一般而言在许多大学有一批来自不同学科,却身处中间地带、得不到充足服务的研究者,以及那些在早期就参与到研究中的学生。


校园应为各种跨学科团队的合作制定规划出不同的空间网络系统,这些场所不由某个特定院系掌管,而是借助像图书馆这样的中性场所,通过提供共享设备以及专家辅助使之得以发展,这些支持不仅针对的是技术的使用,也包括信息使用的调配以及潜在支持共享共创知识的存档。


发展针对分布式学习的空间策略


未来之规划需要认识到学习将会扩散并延伸到校园之外


由于侧重基于小组的教学方法和小组课题,学习者的很大一部分时间正花在传统教室之外。例如在多媒体制作实验室、合作中心或者进行实地调研。


今天的学生都随身携带移动设备,他们喜欢去很晚关门或有混合性环境的场所,但类似的地方在校园内可能还未提供。


带有卫星定位功能的可移动设备和工具,让小组合作和会面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本来在校园里能找到有空座位、可以一起学习的空间或许是一项挑战,但是现在有了解决这一问题的应用程序,能够识别校园里的非正式学习环境,并且任何时候都能确定哪里可能有空座。




从图书馆开始,一些类似的应用程序正在被开发,以便在整个校园内搜索空闲座位。在这个提供“按需服务”,例如“优步”订车系统的时代,也可以开发出其他动态预定系统,实现一旦有人需要,就可以预定不同类型的教学空间。


不仅城市正在变为校园,世界也已经成为课堂。


越来越多可以提供真实环境工作体验的校外拓展项目,将会模糊学校与真实世界之间有关学习体验的界限,并且有可能会提高校园空间的使用效率。社交媒体提供了诸多机会,让虚拟对话得以实现,并使与远程专家或同学分享知识成为可能。


学生如今可以使用其他大学的虚拟科学仪器和研究数据库,来调研自己的立论假设。教师们正在利用由其他机构组织开发并免费提供的在线教育资源。


在这个全球语境中,通过视频将远程专家或者散于各处的学生聚集起来进行多点对话变得越来越重要—不论在教室里利用投影系统,还是在虚拟空间使用个人设备,比如时下的Skype, Zoom, Google、Hangouts,或者其他未来科技产品。


校园规划不仅要用更广阔的视角,考察学生将投入到什么环境中学习,也要探索在实体与虚拟空间之间更为有效的潜在联系


正式与非正式空间的差别会越来越模糊。随着混合或复合式课程的发展,加之能力本位教育的革新,“坐”在教室里学习这一概念会显得没什么意义。


当教学法以“少说教,多探索”为本,小组学习和合作课题就会增多,更多的学习活动就会转移到传统教室以外的地方


我们今后的挑战是要理解,这些分散式学习模式对于21世纪的学校规划究竟意味着什么,以及非正式学习空间在强化学习中能起到何种作用。


那么我们怎样实现这一目标呢?下面是一些建议

  • 为你的校园制定出一个学习空间策略性规划。为了回应这些复杂的趋势,学校需要以学习空间策略规划为校园总体规划提供指导性框架,从而建立起教学空间与非正式学习空间之间的连贯性,以及发展出与之相关的学习支持服务的策略。


  • 通过用户参与来发展新的见解。在如此快速变化的时期,让用户参与空间设计的所有阶段非常重要一一从展望远景到规划过程、再到使用后的研究来评估空间的有效性。

  • 发展评估非正式学习空间的研究方法和基础构架。需要更严谨的研究来评估非正式学习空间是否充分达到了他们有利于校园里学习者体验的潜力。

  • 重新思考空间分类。我们需要开发出更为简单的设施清单分类法,认识并考虑混合型的、不断变化的空间功用。

  • 与专业的学习空间设计师合作。学校空间设计过程中,寻求在教育领域持续探索的国际性事务所或参与多个学校设计的设计专家的帮助,具备宽泛的全球视野,让今天的学校设计,可以充分满足未来的使用需要。


在此,必达亚洲在美国建筑师协会(AIA上海 、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师分会教育建筑专委会的支持下,来自「中、美、英、澳大利亚、丹麦、加拿大」等多国顶尖教育建筑设计师将于8月4日,共同探讨21世纪学习空间设计策略,在全球视野下,寻求适合中国发展的学习空间布局模式,期待您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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